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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 (第2/7页)
疼我的衣服。 他在心底默默诅咒宁总为什么要和自己打这个无聊的赌。 在心里骂宁总第180遍的时候,床上的人有了动静。 然后郑望志惊恐地看着她坐了起来,然后捂着嘴。 还好郑望志反应快,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坐起来侧身躲开了攻击,然后亲眼看着她吐在了地上自己的外套上,紧抓着自己的手又昏了过去。 郑望志现在终于懂得什么叫欲哭无泪。 他只是好想躺下睡觉而已。 看着姑娘的脸实在发不出火,他从旁边抽出几张纸给她擦了擦嘴,两只手指捏着自己的外套扔到了一旁。 程晓冰终于睡过去了,郑望志身心俱疲地伏在床边,迷迷糊糊地睡着,却总是睡不安稳。 他总是做梦,梦到那个女人,那个和自己最亲近,却仿佛又那么疏离的女人。 他梦到她对自己说话,可是他什么也听不清,他只觉得很吵,吵到脑子里嗡嗡的响。 梦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大,可他还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,他觉得吵得脑袋好疼,疼得快要抓狂。 哐当一声巨响,然后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,猛地把他从噩梦中拽了出来。 他睁眼,发现自己身处另一个噩梦。 床上的姑娘摔了下来,正砸到自己身上,以奇怪姿势呆了一夜的胳膊是第一个受害者,痛到他怀疑自己骨折了。 更可怕的是,他本来是趴在床边的姿势,现在被迫摔倒躺在地上,他现在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背后的一滩柔软,是他昨晚扔的不远的外套。 他想吐,还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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