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家被砸得不成样子,沈夏在帮沈mama打扫卫生, 先前有多热闹, 现在就有多安静。
沈秋蹲在门口给自己贴创口贴。
他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沾着点血。
“陪我出去走走吗。”沈秋看到这双沾着雪迹的鞋, 没有抬头, 也不太惊讶, 声音没有什么波澜。
“好。”付于宴朝他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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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,没有说话。
雪方才下得很大,现在已经停了, 地上积了一层, 踩在上面咯吱作响。
四周暗暗的,路灯不是很亮, 有些朦胧,河边有一个点着灯的摊子还在营业。
都在为生活奔波啊, 哪有什么年好过的。沈秋想。
是家烧烤摊。
两人坐在外面,鼻子冻得通红,点了些串和啤酒,嘴里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成白雾,散成虚无。
“说起来有些烂俗,还狗血。”沈秋打开了一瓶啤酒,也打开了话匣子。
付于宴安静地听着,将串递到他跟前。
“我爹好赌,还家暴,后来死了,留了一屁股债。”
“我妈身体不好,生我弟生的,营养跟不上,检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