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了就不是人,就闹腾。让人都恨不得抽上一巴掌给他抽醒。
外边水声大约响了一刻钟,林晚也缓过来一些,扶着桌子终于站了起来,并用尽力气挪到开了门缝的正门。
林晚走到一扇窗前,雅致的隔栅上糊的是白纸。因听不出来外边有什么动静,林晚伸指捅破了一处地方。
外面是规模宏大的幽深园林,其精美,豪华几乎能比得上御花园了。
可见远处几个黑衣人守在院中,脸上蒙着布,露出布满锐气的眼。
灰狼和黑云的人,林晚几乎都认识,可是这些人的眼睛,林晚只看了几眼就能断定,这些人不是江淮训练出来的那几批人。
林晚脸色沉沉,最后一声冷笑,退回到桌边坐下。看来,皇帝在暗中另有自己培养的力量。
不管臣子怎样效忠于皇室,始终都会被提防着。天家无骨rou,何况是臣子而已。
自古以来,飞鸟尽,良弓藏的事情,在一个个朝代还少了?
这几年,由江淮主导着消除了大齐周边的几处隐患,如今天下平定,是要到了卸磨杀驴的时候了吗?
林晚想着这些,又回忆自己和江淮做的这些,有几件事不是为了皇家的江山天下着想。
林晚冷笑半晌,门又开了,肖浩天没换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