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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 (第3/4页)
的样子。 真像一条丧家之犬。 一条忘恩负义的狗,明明是他的引荐才让他不用像只畜生一样活着。 赤命啊…… 赑风隼慢条斯理的说着,手又捅了进去。 现在我才是王。 那小口也跟主人一样不甘的收缩鼓噪着,赑风隼看着,忽然觉得那东西变得无比顺眼。 他扯了自己的袖子,缠在鬼方赤命的脚踝上打了个结,两边各一条,白生生的,系在床柱上。 现在他的腿是大开的,怎么也闭不拢。 赑风隼老伸手捅进去,在里面又转又勾,还会放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进去,有时候一放整夜。 鬼方赤命不再出声了,他看不到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,只有偶尔赑风隼的头埋在他下面时,才会哼哼几声。 他觉得恶心,胃里也开始翻滚着,气体从腹部往上涌,鬼方赤命咽了几口唾沫,没忍住翻到床沿干呕。 他现在已经不觉得赑风隼疯了,他觉得是自己疯了。 如果他的脑子已经在被囚禁的时间里锈蚀,那他就不会想起有段时间赑风隼往他身下灌进东西,也不会联想到近几日自身的不对劲。 他被自己的猜想吓得浑身发颤。 手想摸上肚子证实猜想,尊严又强迫手待在原地。 他一定是疯了。 被日复一日的囚禁逼疯了。 鬼方赤命猛的趴到床沿,似乎想吐出什么,但最后也只是保持着嘴大张的姿势,浑身紧绷。 很快赑风隼就来了,和鬼方赤命的阴郁不同,最近他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,对鬼方赤命的态度也有了几丝软化和殷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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